阮曦然的眼睛近乎露骨地看着白沫,极尽厌恶的眼神,就仿佛一把刀,一寸寸地要将白沫凌迟处死。
看着阮曦然癫狂的模样,白沫脸色白了几分,嘴唇微微颤抖着,想逃避却又无处可避的无力感沉沉地压在心口。
阮曦然看着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完全就是个疯子!白沫不敢说什么,生怕再刺激到他。
之后,阮曦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情里透着恶劣,眼里流转着按耐不住的兴奋。
阮曦然解开了白沫脚上的绳子,动作粗鲁地拉着他进了一个房间,而后撕烂他身上的衣服后,将他推到了一副巨大的镜子面前。
“看看,白沫,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恶心不恶心啊?”
看着镜子里的人,阮曦然掐着白沫的后颈,愉悦的挑了挑眉,逼着他看向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满是恶意的调笑声从耳边传来,白沫呆滞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又猛的睁大眼睛,仿佛受了难以承受的冲击。
白沫用力摇着头,后颈却被阮曦然死死钳住,惊恐道,“不…不要,我不看……”
“你不就用这副身子勾引黎锦吗?怎么这时候不愿意欣赏了呢?”
阮曦然脸上虽然挂着笑容,语气却是咬牙切齿,透着浓浓的嫉恨,明里暗里地嘲讽白沫用身体勾引人,仿佛这样就能显示出他的高贵似的。
白沫哽咽了一声,无力的辩解声低不可闻,“我没…没有……”
阮曦然嫌恶地看着白沫身前的肚子,没轻没重地拍了几巴掌,感受到孩子在里面不安的乱动,表情既诧异又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