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敢往下想,他在心里骂了一声?“操”,立马曲起?一条腿抵抗,正好抵在对方的胯骨上……更他妈容易让人误会了好吗?!
往下看了一眼,薛景识面不改色地将路丛的腿放下去,好心提醒:“别乱顶。”
路丛“轰——”一下炸毛,他几乎是毫不犹豫推开薛景识,“我要?下车。”
薛景识支起?上半身,端正坐好:“嗯。”
这?期间两人再无肢体接触,正襟危坐。
“刚才我就是单纯想亲你,放心,我没想继续。”薛景识没明说这?里边的“继续”是什么含义。
“就当?我是情难自禁。”他说得轻描淡写,继而先一步下了车,“你准备好了就进去。”
余光瞥见薛景识走?到路灯下抽烟,路丛故作镇定地收回目光,几秒后压低鸭舌帽,连同眉宇间的慌乱一块掩了下去。
等路丛平复得差不多,薛景识的一支烟也燃到了尽头。
薛景识站在路丛面前,淡声?说:“帽子你戴着。”
路丛摘帽子的动作一顿,继而“嗯”了一声?。
“路丛,其实我也有私心。”薛景识语焉不详,没过?多久便开始赶人,“进去吧,好好睡一觉。”
或许是刚吸完烟的缘故,薛景识的嗓音有点沉,他接下来?的话?刻在了路丛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晚安,祝你今晚梦里有我。”
不知道是不是薛景识的“祝福”起?到了作用,当?天晚上回去路丛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网吧后门?的那条暗巷。
眼前的人不住地低头咬弄他脖颈处的皮肤,无论?路丛怎么睁眼都看不清那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