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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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应先生。”独孤谦愧疚说:“都是我在章少爷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他误会了。”
独孤谦长得嫩,出门都会被误认为是初中生的嫩,他稍微皱起眉头,再加衣服内疚的,那形态真诚地不得了。
应烨眼瞅着章时臣跑出去,下意识叫保镖去找。
但没想青年看着瘦瘦弱弱的,跑起来速度却不慢,保镖冲出去都没把人给追回来,这会儿都已经过去好几分钟,还不见动静。
应烨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整个人都散着低气压,他冷淡:“你说什么了?”
语气算不上和气,也算不上责备,似乎就是很寻常这么一问。
周围本想上来劝说的人,闻言顿时收回动作,应家惹不起,独孤家
要说在场的人最不想招惹的,可能就是这两家。
应家是因为这几年应烨的行事风格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激进,整个应家瞧着就像明天跟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的模样,让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哪怕是跟应家合作,也规规矩矩,战战兢兢的,不过好在应烨行事虽然激进,但只要本本分分的,这人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可独孤家不同。
独孤家的业务虽然只在锦城周围这一片,家业不如应家大,但这家人以前涉黑,现在虽说洗白,也没洗多白,一家子都是疯子,两年前独孤家的老爷子还抢过锦城一个千金,对方家世背景都不强,但也不算弱,资产几千万是有的,独孤老爷子看上,回头就找人针对那家公司。
最后差点把人给逼死。
不过那千金自打去独孤家之后,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好几岁,现在偶尔也会出席外面的活动,才二十几岁的年纪,面容看着比四十岁还显老气。
都说独孤家是阴毒,现在应烨瞧着情绪就不顺,独孤谦又惯会装模作样,阴晴不定,他们还真不敢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