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度锦襜抱起江初的那一瞬间,江初的表情便放松了下来,他双手挂在度锦襜的脖颈上,发烫的脸颊蹭着度锦襜的锁骨,踮着脚几乎要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度锦襜身上,让度锦襜无路可逃。
眼下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先放开江初,度锦襜作为一个alpha,他必须保证不伤害到江初,保持理智。
但江初显然没有丝毫想要放开的意思,当然,度锦襜也做不到。
度锦襜的眸子参杂着复杂脆弱的理智,他看到江初后颈上的腺体,抑制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掉了,现在能清晰地看清那一块粉嫩的软肉,暗涌的信息素在皮肤表层下涌动,并散发,不断地与空气里alpha蛮横的信息素相融,不分你我。
度锦襜瞬间反应过来,是自己的信息素无意识地诱导了江初发情。
刚刚生气后暴涨的暖阳信息素,充斥了整个屋子,在不知情醉酒的情况下,江初没有抑制信息素,而是毫无意识地摄入alpha的信息素,导致了短暂发情。
也有可能……在更久之前,就摄入过度锦襜的信息素,所以导致江初二次摄入后,立马发情。
度锦襜蹙眉暗道,这简直就是……
关心则乱啊。
但眼下度锦襜思考不了那么多,他只能想办法先让江初度过临时发情期,如果就这么放任oga信息素到处乱跑的话,迟早会把这里的alpha全都惹出火。
度锦襜捧起江初的脸,轻轻拍了拍,压抑着齿尖的痒意,沙哑道:“江初,学着收一收你的信息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