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锦襜把玩着杯子,低声道:“熬过去。”
在标记江初后,他也进入了alpha的易感期,可那时候江初早就走了,他身边没有留下任何有关oga的东西,他无法获取任何属于江初的信息素,alpha的易感期十分难熬,没有伴侣的信息素安抚,每一秒都是对他的折磨,度锦襜只能靠着强效抑制剂,生生撑了过去。
陈闻睁大眼睛,像是被度锦襜的话给惊到:“你可真狠。”
度锦襜和陈闻吃完饭后,被舒欣打电话叫过去,从办公室出来,他的手里多了几张表。
这几张表是要统计班里一些学生的基本信息,大部分人在开学的时候就已经填完了,但眼下他手里还有几个人没填,其中就有一张是江初的。
度锦襜把江初的那张先收起来,将其他几位同学的表送过去,才朝宿舍方向走回去,他抬眸望了望天,天色更沉了,说不定一会儿就有暴雨。
度锦襜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两点了,走到宿舍楼下,他心想,不知道江初回来了没有?
回到宿舍开门后,柯研的脑袋从床帘后探出来,眼神还迷糊着,声音含糊道:“襜哥回来了啊,我还以为是小初呢。”
“江初还没回来吗?”度锦襜将统计表放在江初的书桌上,蹙眉问道。
“没有啊,”柯研的头又伸回去,打哈欠道,“我中午回来睡个午觉,小初一直没回来啊。”
度锦襜拉开椅子,将冲锋衣搭在椅靠上,不经意间道:“外面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