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听到度锦襜温柔的安抚,只觉得心尖发酸,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他再也忍不住缩进度锦襜怀里,无声哭咽,泪水混着雨水融入度锦襜胸膛,让他心脏跟着刺痛。
度锦襜大手揽住江初的后脑勺,一遍又一遍安慰:“别哭,我在呢,宝宝。”
度锦襜摘掉江初的帽子,指尖本想触摸江初的腺体安抚,可他却触碰到一块粗粝的棉布,度锦襜猛然一怔,像是没反应过来,眸光渐渐向下,发现了那块刺眼的洁白。
度锦襜呼吸一滞,不敢置信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走之前完整好好的人,回来后却变成了这样?!
那些人对江初做了什么!!!
度锦襜这才对江初的信息素有所反应,平日里浓郁缠绵的信息素,今天却没有丝毫反应,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信息素 ,江初的信息素微乎其微,几乎感受不到。
度锦襜眼框通红,黝黑的瞳孔翻涌着极度暴怒的情绪,指尖颤抖地抚上那片纱布,却无法抚摸到那块粉色腺体,alpha几乎目眦欲裂,像盛怒中的野兽,嘶哑地吼叫着。
江初喉间苦涩,额头紧紧埋进度锦襜的胸膛,感受那片勃发沉稳的心跳声,才让他重新活了过来,他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道:“我把我的信息素,移植了一半给她的女儿……”
“她女儿得了怪病,只有我能救,”江初的声音愈发沙哑,“她用血缘关系逼我做选择,我把腺体分一半给她女儿,从此以后,我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度锦襜想象昨天的江初孤立无援,他已经后悔自己的态度没能再强硬一些,拦住江初,他只能更加用力地环抱着江初,抱着怀里脆弱又坚强的oga。
度锦襜自责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