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仪趴在陈宏耳边拖着调子轻轻吹气,陈宏十分不满地睁眼,然后不由分说把人摁在了怀里。
“我要被压死啦!”
……
贺仪在陈宏这群不着调的下线面前露了个脸,居然还生出了不小的风波。陈宏也没想到几个不着调的能把话传成这样。
后面有人找上他喝酒唱歌,酒过七分,有人往包厢里塞了个娇滴滴的男孩。
男孩白皮肤,大眼睛,侧着身坐在沙发上,捏着嗓子一口一个“宏哥”。
陈宏被吓得酒都醒了,赶紧把人撵出去。
“去去去,赶紧下去,下面的人怎么办事儿的?塞了个什么玩意儿?”请他喝酒的人赶紧顺着骂了几句,女管事会意,又重新领上来俩水灵灵的丫头。
丫头温润软和嗓子也甜,这事差不多就谈妥了。
末了那人还好心帮忙订了酒店,俩丫头腰软身软拽着人往车里塞。
“不去了,我回家。”陈宏说。
“家里天大的事儿啊陈老板?去洗洗澡,按按摩,放松放松呗。”
“家里有人留着灯呢,不回不行。”
“呦呦,还有可心人等着咯?”男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肉,把俩丫头往回拽,“行,那回头咱们联系哈。”
“嗯。”
陈宏说贺仪留着灯,是真留着灯。他一个晚上不回家,小孩能等一个晚上。
客厅茶几上照例有半杯蜂蜜水,直接兑温开水就能喝了。陈宏咕嘟咕嘟灌下蜂蜜水,大脑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