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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生 典飞鱼 775 字 2023-10-27

“……”

中年女人看起来并不是很专业,甚至有些局促。她说要开导贺仪,但说着说着又说自己的故事。

说自己的家庭,丈夫孩子,说自己的公婆。

没说一会儿,贺仪倒是反过来做了倾听者的角色。

他从法律的角度帮忙分析:“你也可以考虑离婚。如果这段婚姻没办法维系下去,那离婚也是个选择。”

他给人讲离婚权力,讲着讲着中年女人都笑了,扯开话题问:“你过得挺好,你那个哥怎么样?”

“我哥?”贺仪想了想,“他在南方那边,结婚了,有一个女儿。”

张蝶生笑出了眼泪,说:“好,你们兄弟俩好好的就行了。”

她以为贺仪说的那个“哥”是当年帮她逃走的那个小男生。

两人对话常常不在一个频道,但张蝶生只当他是精神问题,只是顺着人说,也没反驳。走的时候上了车还不忘摇下车窗回头挥手。

贺仪忽然想起什么,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张蝶生没听清,摆了摆手。李丘一脚油门,车就驶入了大道。

贺仪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后来又过了一段世界,他无意间看到了来访者名单。

那天来的两个人,一个是李丘,另一个,叫张蝶生。

……

贺仪晚上做梦又梦到张蝶生了,梦里的人穿了一身红裙子,裙子的侧边有金色的流苏线,在太阳下转起圈来,就像漂亮高贵的公主。

醒来后他的眼角满是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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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拐卖团伙的落网,有一些被害者自发的发照片寻找亲人,这引起了一大波失散家庭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