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交缠着信息素的味道肆意蔓延。
慢慢的,他的目光带着恍惚,轻而易举的被男人勾起了欲望。
他是一个被彻底标记的oga,这两年来一直靠着廉价的抑制剂来抵抗发情期。
长时间过去,他的身体出现了不可抗拒的副作用。
他生出了更多羞耻的欲望。
“鹿鸣宇,你不得好死。”
绝望中的低鸣,佘南初弓起了腰身,缠住了男人,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不受控制的迎合着男人的粗暴侮辱。
“鹿鸣宇,你会遭报应的。”
——
翌日醒来,床头上放着一张二十万的支票身边空无一人。
佘南初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足足二十分钟后,电话响起,他才动了。
是托儿所的老师。
“喂…”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被他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担忧道:“佘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的老师,请问怎么了吗?”他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知知不知道怎么了从昨晚就开始发烧,给他吃了药才维持五个小时就又烧起来了,现在我已经把他送到了医院,您赶紧过来看看吧。”
知知发烧了!
他翻看手机,果然有很多的未接来电。
佘南初瞬间清醒,不顾身上的疼痛翻身下床,草草穿好衣服,打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后。
“老师,知知怎么样了?”
“佘先生,您这…”
老师看到佘南初衣衫不整的模样,脖子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面色瞬间变得复杂。
佘南初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奇怪之处,追问道:“知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