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可能会随时离开,让裴不争没有安全感。

是裴不争把自己放得太低了,根本没有底气。

林催云冷了下来,指着自己湿红的嘴唇问:“你亲了我,就这样算了,是不是不负责任?”

裴不争看了眼他的嘴,怔住。

林催云撩起衣摆,露出大片的痕迹:“这些呢?”

裴不争下意识用手贴上去,捂住受了污染的白净肌肤,手下的身体被按得微微一颤。

林催云耳朵又升起了热意,冰冷的黑曜石耳钉都烫起来,却冷冰冰地命令道:“所以,你得追我。”

他穿着裴不争的外套,被裴不争按在身下,浑身乱七八糟的,旁边还散落着刚用完的卫生纸,是一个被控制住的状态,却神色自若地说出这句话来。

裴不争阵脚大乱,颅内有火车轰鸣,一眨不眨地盯着躺着的人。

林催云勾住他的衣领往下拽,高大的身体再次将自己压住,顿时两人呼吸纠缠。

裴不争红了眼,看他如黑土地上落的一捧雪,嘴唇是雪中一抹梅色。

他只用低下头,就能含住蹂|躏。

但他只吻到一个柔软的手心,林催云伸手挡在两唇中间,平静地看着他。

“下去。”

裴不争一愣。

林催云蹙眉道:“你还没回答我。”

“好。”裴不争亮了亮眼,再次伏了下去,却被再次推开。

林催云淡淡道:“你还不是我男朋友,不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