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看到他在街边受到欺负会愤怒,要到微信号又变得唯唯诺诺。他不理自己,就忍不住想见一面,从医院出来就迫不及待跑到学校,知道以后能以请教作业为媒介接近对方,惊喜到不知如何表达,面对一直不可拒绝的突发事件,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一直想靠近的人现在就站在陈进面前,他的眼睛大而明亮,嘴唇很饱满,就是略显苍白了一点。
陈进忍不住又把头往下低了低,问杨乔:“你是认真的吗?”
杨乔点头,他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啊,机不可失,摸完就跑。
通红从脖颈蔓延至陈进的脸上,他语无伦次又带了点期待:“你怎么能一脸无辜……说这种……”
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把粘在身上的白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慢慢拉起来,杨乔看到面前露出的一整块洁白的腹肌,还有延伸进裤子里的黑色腹毛……
他把冰凉的手覆上去,陈进轻微地颤了一下,很奇怪,明明刚刚被雨淋过,陈进身上却一片火热,腹肌硬硬的,很光滑,杨乔的手指在沟壑的地方来回划过,好像在抚摸一件满意的艺术品。
陈进看着他上翘的睫毛上挂着两粒很小的水珠,随着主人来回巡视的眼神转动着,他的心被这两粒水珠勾得剧烈跳动了起来。
肚子上的手还在动,触感越来越清晰。
陈进有点控制不住了,他感觉自己身体某个地方正在血液沸腾,他忍不住□□了一声,弓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去个厕所。”
跑出两步又折返回来,他怕杨乔跑掉,直接把杨乔拉到沙发前按着肩膀让他坐下,把眼镜往他手里一塞,然后急急忙忙跑向厕所。
杨乔愣了几秒,左右看了看,还好沙发是皮质的,要是被弄湿了,打扫起来还容易些。
他的反射弧好像失灵了一般,十多分钟后脸上才开始发烫,杨乔把脸埋在掌心,企图用手上较低的温度给脸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