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也跑出了些薄荷味。

床上的人睁开迷糊的眼睛,只是像他的位置看了一眼。

他心跳像是露了一节拍。

“你这样是解决不了的。”

贺余深沉下身体,靠近床上的人。

迷糊中的人皱着眉躲开他的触碰,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就别耍小性子了,欲拒还迎也不该用在这种地方。”

贺余深把人搂进怀里。

但只要一靠近他,床上的人就皱紧了眉头,双手无力的推搡着他。

贺余深皱着眉,霸道的把人往怀里带,身上的外套被他一把扯掉。

神奇的是,外套扔了,怀里的人反而开始自己往他怀里钻了。

“是嫌弃我衣服臭吗。”贺余深轻笑了一下。

“这么不喜欢别的omega接近我,就这么喜欢我。”

“那就勉为其难给你解决一下。”

低沉诱人的性感音,那有半点勉为其难的语气。

床边灯光被关,屋里浓厚的薄荷味夹杂着较弱的甜腻味。

一层接一层。

像是海里的海浪,不停翻滚,起伏,拍打着岸边。

一直持续到快天亮。

才归于平静。

南亦一觉睡到了下午,浑身的酸痛,干涩微疼的腺体,都让他整个人恹在床上起不来。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

恢复些清醒的他,承受着不能承受但又渴望的需求。

清醒抵制但又不得不沦陷。

“醒了。”

贺余深推门的动作有些轻柔,在看见床上那双瞪大了呆滞的眼睛时。

动作又变得粗鲁了一些,门关上的声音“彭”的一声。

床上的人被吓回神。

“吃点东西。”

床边的桌上多了一小碗粥。

南亦已经饿得没精力,他想慢慢坐起却连动一下都疼。

“啧”

满是肌肉坚硬的手绕过了自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