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辉哥说:“你场子里的妞子嘛,最歹(好)了,首府谁不知道?”
王梓白笑了笑,看了看陪酒的另外几个姑娘说:“欧呦,大辉老哥,你不要太塞皮(小气,抠门)了,下次去总统包开个房间耍一哈(下),让你知道知道,撒叫歹(好)。”
程虎敲门,还有两个黑西服黑衬衣跟在后面各端了一托盘啤酒进来。
王梓白:“这是送大辉哥的。”
大辉哥:“哎,这么客气干撒嘛。”
“应该的。”说完王梓白拿起一杯扎啤直接倒在沙发上装睡的珊珊头上,珊珊一下子弹起来,可又只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王梓白放下扎啤杯子,看着珊珊说:“你今晚怎么回事?”
珊珊慢慢站起来,拿茶几上的抽纸一张一张擦自己脸上头上的啤酒,不说话。
大辉哥被王梓白突然倒了珊珊一头的啤酒弄懵了,还帮珊珊解围说:“算了算了。小姑娘不懂事,没事儿嘛。”
王梓白站起来走到珊珊旁边说:“大辉哥没跟你计较,是大人有大量!给的是龙老板的面子!我不跟你计较,是要给谁面子?!你以为你是新来的就是香饽饽?”说完伸手提着珊珊的头发拖到茶几边上,往前一推。
珊珊跪在茶几边上,她也不擦脸上身上酒了,把手里的纸往地上一甩,嘴里小声骂:“艹,遇见牲口了。”在以前的场子里,还没人这么不客气的对待过她。
王梓白没理她的咒骂,指了指茶几上刚才端来的扎啤,平静地说:“喝吧。”
珊珊不含糊,仰着脖子喝了一扎,程虎又递了一扎,珊珊喝完第三扎,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磕说:“白少,我喝不了了,我今晚陪客人已经喝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