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猴似的在林间穿梭,只是没猴子那么灵敏。马国荣对野外生存很有经验,所以我们跟着他的脚步慢慢向前。
我们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穿过这两公里不到路程的林子,个中滋味不言而喻。浪子看着前面藤蔓越来越少的林区,语气很是激动,连连爆粗口,“他奶奶的,老子终于要重见天日了……这是他妈人来的地方吗?”
“对呀对呀……太不容易了。”余世财在队伍中一直不怎么开口说话,看样子他也激动。站在浪子面前不动。
“快走吧……我们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浪子催促着他,“说话归说话停下来干嘛。”
“我这高兴的忘记了……”余世财爬过他眼前的藤蔓,浪子可能想急着出去,脚底踩空。整个人眼见着往前面扑去,我没来得及多想,抓住旁边的藤蔓一把薅住浪子的后颈用力一拉,免了浪子的狗啃泥。
“娘的,要出去了还想让我摔一跤。”浪子骂道。
“走吧,他们都走远了,你还不如人家一女生。”我努努嘴,指着文娜。这一路下来,文娜体力耐力都比我跟浪子好了不知多少,真的要好好反省了。
刚才情急之中也没仔细看我抓住了什么,手上沾满了墨绿色湿粘的像鼻涕一样的液体,恶心的要命。我打了个冷颤,顺手摘了片很大的叶子来擦掉手上的黏液。擦完之后顿觉手上又痛又痒,我看了下手掌,除了那液体留下的淡淡痕迹外并没有其它的东西。可是我的手痒的难忍。怎么回事?这粘液有毒吗?
程仡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我摇摇头,“不知道,刚抓了那藤蔓,顺手用叶子擦了下手,现在又疼又痒。”程仡看了下我的手,厉色道,“先出去再说,别抓!”
跨过这片区域只有几十步而已,我忍得满头大汗,整只手感觉被一群蚊子围着咬,又痒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