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春抬头扶了扶镜框,看着我笑道,“这是当地几种常见的树木,观察它们在形状上的变化。”
“形状变化?一颗树都没有一片相同的叶子,这观察有什么意义?”
“嗯…你也并不是完全不懂嘛,我观察的不单单是它们的形状,你知道此地什么气候吗?”
“亚热带季风气候吧。”我对这些知道的真心不多…只依稀记得课本上大致分的哪几种气候。
“呵呵,不错。”张树春点点头,“树木按照形状上来可分三十几种,简单的举个例子,我手中的树叶就是三种不同的类,这个细小呈卵形的属于羽状复叶类中的苏木科落叶乔木。这个长椭圆形是属于单生花类的木兰科常绿中乔木。这个椭圆形叶面光滑的是雌雄异株类的冬青科常绿灌木。”
我听着他说的这些什么科什么类,跟看天书似的。在我眼中它们就是普通的树叶,张树春见我一脸迷茫,又道,“树木在长期进化的过程中是根据气候的周期变化中从而形成与之相应的形态和生理功能有规律变化的,也就是说,树木随着季节变化而发生变化,从种子,发芽,抽枝,长叶,开花,结果,落叶休眠等等都是根据气候的周期变化而有规律的变化。”
“这我知道。”我点点头,伸手拿起张树春笔记上的叶子把弄着。“你的意思是这里气候有变?”
张树春摇摇头,“没有,但这里树木发生了定向性的缓慢性地改变。”
“缓慢性改变?不还是很平常的叶子么?就刚你说的,难道它从这个科变成另外一个科?”
张树春摆摆手,“这个改变不是你口中的那种改变,就拿我们人类来说吧,在进化过程中,并没有真正意义上雌雄同体的异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