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是,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呀。”
“是,我不懂,你当心脚下哈。”张诗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转身继续赶路。
我望着程仡的背影,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我跟他熟了之后的感觉,而是在很久以前就出现过,一直萦绕在脑海里的感觉,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我坚信我在浪子之前从没见过程仡,就像我长时间做的那个梦,梦里那个模煳的背影从何而来一样。
或许我该找程仡好好谈谈,我俩现在这种不尴不尬的关系使我无所适从。虽然我不清楚对程仡是怎样的情感。对于感情我喜欢那种捏在手里踏实的感觉。暧昧这种虚妄的行为,是对自己也对对方的不尊重。
我深吸一口气,甩掉心中这股抑郁,决定这件事之后还是找他谈谈。
越往下走,雾越稀薄但空气里的水分很大,光线明显的暗淡下来,岩壁上的植物也跟着稀少起来,苔藓越来越多,脚下石头颜色越来越深,表面成千奇百怪的花纹,煞是好看,我弯腰捡了一块,握在手里。
“先休息一下吧。”司机在身后擦着额头的汗,靠在身后的岩壁上。
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巨大的谷口中下段,头上是谷口的顶部,脚下谷底,像个钵体。
“喝水吗?”程仡递了瓶水,我还没伸手拿,就被张诗艺抢了过去。
“我先喝,渴死我了。”
从前面跟张诗艺说几句话之后,她就再也没理过我,我苦笑,她这是在帮程仡置我的气么?
“喝吧”迟暮阳扔了瓶水给我,我道了句谢,对司机道,“你对这村子了解多少?”
“一点点吧,在榕江也只有我接这个活,不过去这村子的外地人少,上一次去这村子差不多五年前了,这村子诡异的很,一般当地人也不愿意来。”司机喝了口水,继续道,“这地方进来难,出去更难,就这条路,你爬出去,得累死半条命。”司机指着身后蜿蜒曲折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