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阳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你们被人袭击?”
我看了他一眼,“嗯,我们快离开这里,出去后再说。”
“去哪?”
跟陈叔分开时并没有商量说到合会,我们现在能去的地方大概只是他的那个山谷,“你们跟我来。”
张诗艺背着包,转身就去扶迟暮阳,我愣了一下,“你受伤了?”
迟暮阳点了点头,“在地下不小心被虫子咬到了。没多大的事。”
旁边张诗艺有些站不住,“对对对,没死就没事。”
“伤哪了?”我问他
“胸口”张诗艺瘪了瘪嘴道。
看到伤口我就止不住的恶心了起来,他胸口的肉全都卷曲了起来,像肉糜一样,有手掌心那么大,“需要我夸你硬汉吗?”
“怎么这么大了。”张诗艺吃惊道
“怎么?”我看向她,“伤口在增大?”
“开始没这么大,用包叔给的药敷了下,昨天还好好的。”
我看着迟暮阳的伤口,深吸一口气,“诗艺,身上有刀吗?”
“有,你想干嘛?这个割下来他会疼死。”张诗艺话是这样说,手却很老实的把刀递了过来。
我握着刀对迟暮阳道,“忍着点。”迟暮阳微微点头。
血滴在他的伤口上,我仿佛看见他伤口下那些虫子疯了一般扭动身躯,我用刀挑出冒了头的,这是种软体褐色地虫子,很多触脚,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种虫有个很鬼畜的学名,叫马陆,我们一般叫它千足虫,只是它是无毒。我把马陆的尸体摆在地板上,啐了一口,“邪门的地方吸血鬼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