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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要听往事,他也要听卢从景说给他听,轮不到这个远亲来告诉他!卢承信有什么资格来说?

轰然一声巨响,灰尘四起,卢承信和几个手下咳嗽起来,在明亮的火光中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令人生厌的脸,手下刚要抬枪,瞳孔一缩,看到了被当成盾牌的卢承信长子,已经搭在扳机上的手指顿时摁不下去了。

手下颤声说:“五爷,大少在他们手上!”

卢承信愤恨地咬牙,投鼠忌器,狠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这个长子虽然不是很有出息,但是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卢从景是什么人他也清楚,上次敢在书房用枪指着他,现如今也敢开枪杀了他儿子。他从不怀疑这一点。

“爸,救我!”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开董事会就没空收拾你们这种渣滓了?不好意思,卢家我说了算,我开到一半叫停了——”

“你——”

“所以,阿尧呢?如果他有什么事,那我就在你这宝贝儿子身上加倍讨回来。”

卢从景虽然在说话,眼神却一直在搜寻,终于找到了虚弱无力的卢心尧。他一时感觉到难以言说的害怕,快步走过去把卢心尧抱起来,浑身湿透的卢心尧一下子就洇湿了他的衣服,他却毫不在意。他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在这些人面前显露出端倪,他一旦遵从本心,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不是一个叔叔该对一个侄子做的事情。

卢心尧脸上的巴掌印已经红成一片了,缩在卢从景怀里一直在发抖,他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像是溺水者似的寻找着温暖的来源,更紧地贴着卢从景的身体。

“你打的?”卢从景温和地问卢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