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俞北。
“喂?”
“喂,晚上去酒吧吗?”
“不一定,怎么了?”
“我找你,要不你说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这会儿在你新家呢,验房的时候你才能来。”
“那怎么办?”
“突然找我有事吗?”
“没事儿不能找你吗?”俞北笑了声,“你最近都不来家里了,我想把泡菜拿给你,过段时间你在自己家就能吃。”
“奶奶让你拿的?”
“不是,我问她你最近怎么不来了,她说你没空;我就想你肯定很忙,硬要拿给你,奶奶还说我多事儿,说你不忙自然就会来拿了。但我想着不用你多跑那么一趟,所以就抱着跑出来了。”
知道这是男孩儿自带的体贴,却还是忍不住再次心动,时骆说:“知道了,那我到时候去找你,几点下班?再顺便送你回家。”
“今天大概十一点,”顿了顿,俞北又开玩笑道,“每次都送,不怕我真养成习惯了?”
时骆红了耳廓,正经道:“那罐子挺重的,你都给我拿出来了,送你回家不行吗?”
俞北乐了乐,“行,那到时候见。”
电话挂了之后,很长时间时骆都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油漆师傅:刚还一脸严肃,转眼怎么一个人笑得跟迎春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