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算虞洐与陈燃真的有什么,也和他没什么关系吧?
毕竟,虞洐一字一句地说过“商业联姻而已”。
他和他从来都只是“而已”
虞洐的情绪莫名因着这句话直坠冰点,方才燃烧正旺的怒火也因着这句话变成没有余温的灰烬——他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可笑。
深吸口气,虞洐撇开脸去,他现在只想顺从本心地把该说的话说完:“我与王柯已经分手了。但他好像知道我和你有关系,你要是介意,我会让他闭紧嘴。”
“我不知道今天陈燃为何要来找你,也不明白他和你谈了什么,跟你说明白只是因为我不愿之后的麻烦当然,的确也是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四字上加了重音,把暗藏的情绪一股脑宣泄得彻底,虞洐噙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干脆利落地收回手,把杯子端正地放在一旁。
“白教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毕竟,我确实——挺忙的。”
白臻榆略有些无措,虞洐的话语带刺,他下意识抬眸瞧对方,却又在视线触及轮廓的那瞬尽数收回来。
最终,也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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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洐从屋内出来,头抵着门,忽而低低地笑出声——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来这么一遭。
还真是浪费时间
是公司满桌子文件不够他处理么?
暗暗地咬了下牙,虞洐迈开步子,不再回头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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