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晋辰笑不出来。他问身边的龚序秋,“刚才跟我竞拍的,你看到是哪一个?”
龚序秋指了一下旁边那位,看起来兴致不高,拿手指蘸了香槟,无聊地在桌上圈圈画画的章伯宁,“你没来之前,简静的破烂都是他收走的,有问题吗?”
有。问题大了。
周晋辰满身阴霾地坐上了车。他打下车窗招呼简静,“该回家了。”
简静这才解脱出来,“正好,我也听得烦了,谢谢你啊老周。”
但周晋辰肃穆着神色,端正坐直,没有回她。
简静只以为他不惯交际,一晚上撑过来也累了,便不理他,就靠在后座翻着朋友圈。
期间周晋辰看了她好几眼,简静完全没意识到他带着情绪。
赌气这回事,大概也和演戏差不多,需要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不能我这边满腔热忱地念着激昂的台词,拍档却只会盲目地对口型,半分感情都投入不进去。
拍出来也注定是一场蹩脚戏。
周晋辰烦闷地往唇边递一支烟,微微侧头拢起火点燃,只吁了两口,就掐灭在中控台的烟灰缸里。
深夜里霜露重,气温也低,坤叔知道太太一向怕冷,提前熏上了暖气,还很周到的把椅垫开了加热。简静穿得单薄,不觉得热,反而正正好。
但周晋辰热得受不住。
那股子燥热像是从身下传来的,又像是从心口徐徐散开的,烘得他浑身发烫,吸了两口烟也压不下去。
周晋辰扯松了领带,头微微后仰,深吸口气。他等不了了,等不到回家,他现在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