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今日没有心血来潮找沈玉奚第二次,那沈玉奚的情况岂不是要次日才被他发现。
沈玉奚的脸色惨白如纸,形容惨淡。
他并不做声,只低垂着眼,轻抚渡厄剑身,似是安抚。
“这次只是意外。”
黯无笙的语气不怎么好,动作却是轻柔到了极致,仿佛对待最心爱的,也是最脆弱的宝物,“你对自己多上点心。”
“我会的。”
“哎……你啊你。”他似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藏在面具底下的脸上是浓郁的爱意。
黯无笙掏出一枚传音石递于沈玉奚,“有事随时来找我,只要你一句话,天南海北我也赶回来。”
沈玉奚眼中带了淡淡的笑意,“你的心意我知晓了,有黯先生真心待我,清霖何其有幸。”
“你知道我对你好就好。”
“行了行了,你身体虚,躺回去睡吧……”
沈玉奚这一病便陆陆续续病了十一日,这十一日里,离渊却不再同过去三年那般日日来清净峰苦等,反而接了个下山的任务,下山去了。
“想来,他这是要放弃了。”对此,黯无笙断言。
沈玉奚愣了愣,轻轻出了一口气。
果然不过是少年心性。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