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玄霄对于他而言都是不同的。
眼下玄霄身负重伤,性命垂危,再多的猜想也该等玄霄伤好醒来再做打算,在此之前,便全凭他的本心行事罢。
这般想着,沈玉奚又朝玄霄苍白的脸上瞧了一眼,却见玄霄昏迷之中仍颦紧眉峰,缺乏血色的薄唇紧抿着,好似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还在忍受无法忍受的痛苦。
沈玉奚不知玄霄到底是怎么了,看见玄霄一副气息奄奄的苍白模样,他既是心疼又是焦心,只恨自己不通医术,无法医治玄霄。
烛火散发着的光辉微微弱去,沈玉奚起身,找出烛减剪,剪亮了灯芯。
他听见玄霄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吟,空气里荡开一缕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沈玉奚低垂了眉眼,伸手握住玄霄微凉的手,搭在了他的脉门。
从脉搏可以看出玄霄修为深厚,只是不知到底受了什么内伤,气血亏空得厉害,经脉里精深的灵力微微有些紊乱,似有衰竭之象。
“你是故意叫我心疼吗?”沈玉奚略带埋怨,语气难掩心疼:“你怎么能叫我这样心疼。”
沈玉奚虽然不精通医术,却也知晓灵力紊乱的严重性,他从黯无笙留下的一堆丹药里又翻找出补充气血调理灵力的灵丹妙药,动作温柔地喂玄霄服下。
见玄霄嘴角又溢出血迹,沈玉奚又倒了一盆干净的热水,浸湿帕子,绞干了水,细细为玄霄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