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人收拾起桌子,转移着话题:“你今天没有直播吗?而且你住东边,我住西边,电话里就能说清楚的事,跨江大桥来一趟真的没必要。”
朱桑桑在那头急的不行,都不想跟她解释了,拿着风扇就对着脚一顿吹,想起手机没挂解释说:“我这两天播白天,晚上不是我,好了你别说那么多了,我得打车了,你说你也不早说,我这一脚的指甲油。”
“桑桑,真的,你别……”
她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急性子已经把手机挂了。
程晚意无奈的叹口气,将衣柜里的备用枕头取出套上枕套,再把之前给她留的牙刷毛巾拿出来,这位姑奶奶今天晚上估计是不会回去了。
坐在客厅里看了会视频,脑子里想起朱桑桑上次说要喝红酒,暂停 ipad 正播着的 ted 演讲,走到厨房取出之前买的青梅酒和苏打水,再炸了点薯条小食放在盘子里,知道她那奇怪的酒癖好,打开外卖给她点了卤鸡爪和卤鸡翅当下酒菜。
全部弄完自己都想笑了,她这哪里是为自己找了个倾听者,完全是找了个酒友。
过了 50 分钟,门口咚咚咚响起粗暴的敲门声。
拉开门的瞬间就见挤进来一张八卦脸且狼狈的朱桑桑,头发上还卷着三个卷发圈,脚上只有三根脚指甲涂了指甲油,嘴里不停喊着:“ 是不是约沙巴那个男的,是不是约沙巴那个男的,你告诉我是不是? ”
她这边激动的仿佛知道了地球其实是方的一样,程晚意双手交叉在胸前,靠着门框看着眼前发疯的女人,无奈的揉着太阳穴说:“谁送你来的?”
“还能有谁,那个小富二代。”
“你真跟他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