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说我有病,但不能质疑我的实力。”

涂山叙:“……”

妈的,他竟然相信一个脑子有病的人。

池岁既然敢说,自然有那个信心。

捧住装兰花的瓷器,眼底隐隐有金光流转,神力悄无声息的顺着指尖传给兰花身下的土壤。

原本有些蔫哒哒的兰花慢慢有了生机。

肉眼可见的变化让涂山叙激动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眶微红。

见差不多了,池岁收了手将兰花还给眼红的涂山叙。

还奇奇怪怪的瞥了他几眼。

这人怎么跟她小夫君一样爱哭,动不动就眼红。

“行了,暂时没事了。”

“暂时?”

“它伤太重,得慢慢养。”

见涂山叙的注意力全都落在兰花身上,一副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它视若珍宝的模样。

瞧着他这样,池岁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曾经也有谁这样对待过她一样。

不是她的家人,那又是谁?

池岁拿着金珠子,怀着疑惑离开。

是谁呢?

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季惊秋公司楼下,想了想走了进去。

已经两个小时没见秋宝宝了,想他~

因着公司里随处可见的鱼缸,池岁岁硬是走了十分钟才到季惊秋的办公室楼层。

好巧不巧,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季惊秋和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