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见她声音有点儿高,他的声音也变得高了起来:“什么我怎么这样?!我借来可都是有用途的!”
孟凭歌跟他是真的没话讲,忍住想要挂电话的冲动,继续说:“你给人把钱还回去。”
可孟军却死活都不愿意:“还不了,我已经全部花了。”
孟凭歌吃了一惊:“你这是又做什么了?!”
孟军:“之前赵乾那龟孙阴了我,他们一起出老千,把我搞得把一穷二白的,还威胁我说要是不还,就要把我划成大花猫,你说,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孟凭歌的大脑就好像被人丢进了一枚手榴/弹,被炸出的火花和硝烟迷得睁不开眼:“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去……”
她咽了下唾沫,压低声音:“赌了?”
孟军的语气变得有点儿躲闪:“我就是试一试,谁想到遇到了他们这种……”
孟凭歌终于忍不住,脑仁儿一阵阵地生疼,突然之间十分崩溃地冲他喊了一声:“你混蛋!”
吼完那三个字以后,孟凭歌就哆嗦着手取下手机,挂掉电话,重新揣回了兜里。
她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拿的到底是什么剧本,总是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在自己感觉良好的时候出岔子。总是在她拼尽全力将破碎的自己快要拼凑起来的时候,又被人摔碎。总是在发现一条开满鲜花的道路并开开心心踏上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是云雾飘渺的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