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的疼痛顺着牙根传过来, 杨永辉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痛到发麻的嘴里头好像有点不对劲。舌头在口腔里头扫了一圈,他努着嘴往手心里头一吐,将糊满了唾液和血丝的手心拿到眼前一看, 就震惊地发现上头躺着一颗牙。
他的牙,被人给打掉了!
杨永辉气血翻涌上头:“你t谁?!”
姜炙面带微笑地吹了下拳头, 略略扬起下巴, 用一种懒散不羁,宛如看一条狗的姿态看着他, 唇角处咧出了一个笑:“你爹。”
他这两个字咬得不轻不重, 却特别能够刺激到人。
短短时间内,杨永辉就被他高高在上的模样彻底激怒,理智被愤懑彻底占据,当下又朝他冲了上去,挥舞着拳头就要往姜炙身上砸。
姜炙见状, 身子一侧, 轻轻松松就抓住了杨永辉的手臂, 朝着里头一折,戏谑道:“我的好大儿, 你这么对你爹,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孝顺了啊?”
杨永辉没有想到姜炙的力气竟然可以那么大,登时疼得龇牙咧嘴, 五官都拧巴得快要错位了,咿咿呀呀一通乱叫着。随后他小眼睛一转, 将另一只手反过来, 龇牙咧嘴地拿车钥匙往姜炙的手上戳了下去。
姜炙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提起腿冲着杨永辉的大腿一顶,突然将手一松, 眼神漠然地冲着他冷冷说了一声:“滚。”
杨永辉身体无法控制地朝着边上打了个趔趄,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姜炙之间的力量差距,马上就跟见鬼似的看了姜炙最后一眼,慌不迭地逃窜掉了。
姜炙神情漠然地看着他离开后,嘴角牵出了一丝嗤笑:“什么玩意儿。”
直到看见那人的身影彻彻底底消失在街角,姜炙才收回厌恶的视线,转过头来望向孟凭歌:“你刚刚没吓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