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不知道闫珩为什么要把自己也算进去,想了想觉得应该在他隐藏的信息中,也就歇下了追问的心思。

“但从邀请函分发的规模看,不仅仅只是针对你们两个的陷阱。”西泽尔接着他的话分析。

闫珩点头:“对。但对于他为什么要邀请那么多的人去,原因我们并不知道。”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你们才需要邀请函?”

柏羽闫珩齐齐点头。

西泽尔突然诡异一笑:“邀请函没有办法给你们。”

在闫珩变脸之前,他又道,“我也要去。”

“至于原因,我想并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作为联邦的议长,他不可能在知道对方会对联邦的安全造成威胁的情况下视而不见。

柏羽已经吃完红薯,擦了擦手对西泽尔道:“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如果不是和闫珩之间有婚契,必要的时候闫珩也能被他带进深海底,他是打算一个人去往那场拍卖会。

西泽尔无所谓:“我享受联邦的资源那么久,也总该为它做些什么吧?”

傅衍知冷哼一声:“你父母要是知道你连命都不要,绝对会打断你的腿关你在费里曼家。”

“别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