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写到了这里,甚至比她更快一点。
但在计算长度平方和的时候,两人所用的方法就出现了分叉。
陈叙选择了一种更为靠谱但相对于比较耗力的算法,而周聿也则采用了向量几何法。
两种不同的方法,为底下的学生打开了不同的新思路,陆陆续续有一些低声的讨论声响起。
而讲台上站的两人,不知怎的,也越写越快,莫名有了考试的紧迫感,将人的心也吊了起来,紧紧跟着两人写的每一步。安静的讲台上,中间好像有涌动的暗流,无声地将两人卷入其中。
一时间,教室里不停响起粉笔敲击黑板的闷声,还有很低声的嘈杂讨论声。
直到讲台下的喻时长吁一口气,一瞬间像卸下千斤重担般,如释负重地抬起了头,同时她一也松开了刚刚一直疾书的笔,手心有些濡湿,但她已经全然顾不上,按捺住扑通不停的心脏,用那双澄黑的瞳仁像水洗了一般透亮有神地盯着黑板上的答案。
与此同时,讲台上笔挺立着的两人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粉笔。
周聿也把脚微微往后放了一下,偏眼看了旁边陈叙最后写出来的答案,毫不遮掩地笑了一下,朝他抬了抬下巴。
“可以啊,能跟上我的速度。”
这道题他知道陈叙能做出来,但能赶上和他同时做完,还是有点水平的。
放在一中,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料子,不比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个个自诩天才的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