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秧不敢妄论朝廷大事。”
启元帝双眸一眯,初次见面时阴冷之意又缠绕上乐秧,乐秧把嘴唇给咬的泛白,身体微微颤抖,良久,那道摄人的目光才移开,他懒散地倚靠在椅背,随手扔掉手里的奏折,艳色的唇一张一合。
“听闻,郡主前朝时遭受退婚的奇耻大辱,可要舅舅诏那孟二进宫?”启元帝调侃道。
“舅舅,前尘往事乐秧已皆不在意,舅舅也不必为了乐秧的事情忧心。”乐秧答道,生怕启元帝一个不顺心就去找孟御史的麻烦。
低眉顺眼的样子,让启元帝眼里的兴味消散,倏地觉得被薛放如此在意的人也没什么好玩的,乐趣减半,随意挥挥手:“好歹是朕的外甥,也不能委屈了你,这天下的男子,凡是你看的上眼的,舅舅都赏给你,”最后压低了声音,不怀好意道,“多少个都行,如何?”
给薛怀逸那厮添添堵,也让启元帝心情愉悦。
乐秧不知启元帝和想法,听闻启元帝放过孟御史后,紧绷的心骤然放松下来,面上装的唯唯诺诺:“谢舅舅赏。”
想象中面前循规蹈矩温顺的女子,会因为他惊世骇俗的说法感到震惊羞赧,然后再哆哆嗦嗦拒绝,以保名节,却万万没想到是这般应答。
猩红的舌尖舔过艳红的唇,狐狸眼上下打量她,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激动的浑身颤抖,戚容与直起身,故意压低声音略显薄怒:“哦?薛放说你一向性子软糯,克己守礼。”
乐秧呼吸一滞,暗骂薛放那厮混蛋。
她要是性子软糯就不会在跟他初次见面时就咬他一口,要是克己守礼,就更不会跟他达成那样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