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帝放下那缕发丝,轻飘飘道:“起来吧,朕当然知道秧秧不是故意的。”
观察到启元帝并无生气的神色,乐秧又是一阵插科打诨,试图把方才的事情给遮盖进去,说着说着眼前突然倾斜下几缕发丝,竟是启元帝才给她挽好的发丝又散乱了。
她这副模样正正好被启元帝看到,乐秧从头上拔下那根簪子,皱眉道:“这簪子质量居然如此之劣,再也不去他家买了。”
她主动给的理由很蹩脚,启元帝心知肚明地看向自己摊开的手,有点不可置信,乐秧忙不迭告退,启元帝也应了。
等到乐秧走到屏风后,快速用那簪子把头发挽好。
她若是深夜披散着头发从启元帝的营帐里出去,外边还不知道能传什么啥样呢。
刘保宁见宝珠郡主匆匆下了台阶走进自己的营帐里,他离得近,瞧见郡主发型似乎有些散乱,还不待他仔细思索,启元帝就在里面唤他了,他立刻躬身进去。
“把白狐好好养着,回彧都后给秧秧送去。”
次日启元帝又是整装待发前去围猎,带来的后宫嫔妃都前来送别,今日的梅月窈也是一通前往。
启元帝瞥见站台下的小外甥,看见那御史公子紧紧围绕在外甥身边,他很奇怪,一只蜜蜂长时间在跟前打转,应该会觉得很烦躁才是,怎么小外甥能够忍耐这么久呢?
“陛下,您看什么呢?”梅月窈看着,想要顺着他的视线往下边看,启元帝及时错开眼,见梅月窈梳的发髻,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梅月窈摸上了头:“怎么了?是哪里梳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