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秧平静道:“陛下,我喘不上气了。”说完,她还戳了戳启元帝的小手臂。
小手臂一缩,启元帝垂眸看看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刘保宁在外间低声问说到了上朝的时辰,启元帝应了声,刘保宁就亲自端热水进来,启元帝就掀开被子起身。
乐秧躺在床上,见只有刘保宁一人侍候,想到宫里的妃嫔是怎样伺候皇帝的,她就要掀开被子起来,却被启元帝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你不必如此。”启元帝说话的同时还自己穿戴着腰封。
“哦。”不用伺候人,乐秧也乐得自在。
见她乖乖躺了回去,启元帝眉眼间都肉眼可见的舒展开。等到启元帝下朝后与她用了早膳,乐秧才提出她要回郡主府。
“也该回去看看。”启元帝很爽快地答应过了,乐秧内心着实是错愕。
她正要走,启元帝又突兀地拉住了她的手,乐秧以为他反悔了,但启元帝转瞬又放开了她的手,沉声道;“记得回来。”
乐秧笑着道:“好的。”
她一出殿门,赵福就应了上来,他眼神复杂,却也只敢在他们上了马车后,才问她:“小主子?”
她一颔首,赵福的眼眶就红了,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失态还转过了头。
“这世道怎么偏偏对小主子这般苛刻,”赵福颤着声音,“怎么偏偏是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