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秧轻轻地抚上赵福清秀的面庞,轻叹一声:“是我自愿的。”
在回郡主府的马车上,乐秧仔仔细细地给赵福说明了梅月窈对启元帝的情意,赵福对梅月窈的恨不比她的少,但他依旧反对:“小主子,给启元帝做外甥,与跟妃子,这其中天差万别,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那可就回不到从前。”
捏了块桂花酥吃着,乐秧浑不在意:“只要梅月窈不痛快,那我就痛快,梅家倒台那日,万劫不复早就不重要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渣滓:“戚容与是个隐忍强硬的人,如今我主动如他的愿,也不用弄成那话本子里那样纠缠不休的丢人模样。”
赵福看着的模样,终究还是没有再说说什么,他只是喃喃着她受苦了,乐秧笑笑也没再说话。
回到郡主府后,乐秧就给薛放写了信。
关于的她的背信弃义,乐秧还是有些心虚,总归是她背信弃义,就在信封的最后又给薛放多添了些补偿,这些东西拿出去,只怕郡主府都要空一大半。
做完这些,乐秧就又回到了禁宫,过了几日,孟云程与荣安县主的婚事又出现了变故。
在某日的朝堂上,有朝臣旧事重提,提起与犬氏联姻的事情,这一次的启元帝没有多加阻拦,大手一挥,就将荣安县主送到犬氏和亲。
“荣安县主虽然与御史家的小子被朕赐婚,但以国事为先,想必孟御史也是能够理解的吧?”
生怕启元帝反悔,孟御史忙不迭地就出列应道:“能够为陛下分忧是小儿的荣幸,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