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上了马车后,乐秧问杜若。
杜若给她理着裙摆道:“陛下不让微臣进宫,但也也没说不可站在宫外等郡主。”
“你不必来的。”乐秧道。
“给郡主造成负担了吗?”杜若倏地问道。
乐秧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道:“那到没有,只是觉得你不必如此辛苦与我装作感情很好,戚容与不会相信。”
杜若静静地听完她说的话后,才从容说道:“微臣并不是想让憋人相信什么,来接郡主,是微臣自愿的。”
他说的真挚极了,乐秧却觉得奇怪,她不是傻子,这短短几日,她就能察觉到杜若对她的不同,与他外界不近女色的传闻可一点也不相符。
“你心悦我?”想到这里,乐秧直接脱口而出。
杜若明显一愣,谪仙面容上浮现出薄薄的红,但他很爽快回答:“是。”
“什么时候?”
“抚州初见。”
“为何?”
“不知。”
两人极快地回答,乐秧深吸一口气,觉得莫名:“一见钟情?”
“也可以这样说。”杜若思索片刻说。
“我想不通。”乐秧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