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那日我们两个在假山后、讨论、讨论虞小姐……”说着还偷偷看了一眼虞时娇,
“虞小姐与外、外男私相授受,这实在、实在是于理不合。”
“放肆!”张皇后厉声训斥,“虞氏是丞相家的千金,又怎会做如此肮脏事?”
“我看乌云公主教训得对,你们两个信口胡诌,便是拖出去打死也是应该的!”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娘娘!”两个宫女吓得哭了起来,边哭边吐字清晰地把事情说了个齐全,
“那日虞小姐和乌云公主去游湖,不慎落水,是理亲王家的李小少爷舍身相救。
李小少爷被救上来时怀中的藏着的手帕掉了下来,那手帕上的花样是虞小姐的手艺,不光是奴婢们知道,就连在场的不少贵女都认出这花样和殿下腰上的香囊同出自一人。”
“闭嘴!”
张皇后一声怒喝,灵秋便指挥人把这两个小宫女拖了下去。
“太子,东宫的事本宫并不想参与,可这虞氏落了皇家体面,不如赐条白绫以彰显天家仁慈。”
两个宫女提及那条她眼熟的手绢时,虞时娇才想起自己为何觉得那麻雀眼熟,她望着殿下腰侧系上的香囊,头一次明白进了这宫中便是入了囚笼。
“殿下,我没有!”
她望向殿下,脸庞苍白,眼睫里还带着泪,她是真的吓坏了,她连她们口中的李小少爷是谁都不知晓,只能通红着眼眸望向沈渊渟。
眸中是满满的信赖,“我只给殿下绣过一个香囊,从未给过旁人,殿下相信我!”
“人证物证俱在,你难不成要闹到理亲王府里证明自己的清白?”张皇后喝了口茶水,
“更何况此事若是闹得阖府皆知,太子的脸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