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面,傅灼枭点着屏幕上的消消乐,眼都不抬:“隔着墙壁都听得见叫唤,沈簌到了?”
保镖想回答说叫唤的人是沈簌朋友,听见老板这么问便点头说到了。
傅灼枭“嗯”一声:“先晾他在门外站一会儿。”
顿了顿,“他刚才在喊什么?”
保镖们对视几眼,皆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傅灼枭垂着头,看不到他们脸,等半天没等到回应,也没放在心上。
多半又是声张自己是他男友,不同意分手,不肯认清现实之类。
自他把人甩了后,对方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也没个创意。
正要吩咐他们出去,头顶响起一道欲言又止的声音。
“他说……他说他是您爹,来看您了。”保镖哆嗦道。
傅灼枭:“……”
手腕一抖差点没端住手机,反应过来后傅灼枭面容晃过一丝荒唐。
他抬头,眸光透出狠戾,“他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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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簌觉得以傅灼枭的性格,起码得晾他在门口傻站个一两小时。
他刚要拖个沙发往大门那儿一瘫,跟戚晏以“如何不做老六”话题好好开拓,结果进去还不到五分钟的保镖出来,说同意他们进包厢了。
他甚至都来不及“掐”死戚晏,打消这比给傅灼枭下药的念头。
进了包厢,一眼望见里面的景象布置。两张茶几,超大c型环绕沙发,面积很宽敞,十几个人也不会显得挤。
气氛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