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人颤抖着眼睫睁开,弥散的眼神相比之前清醒了点,但依旧浮浮沉沉,眼尾也湿漉漉的。

力气似乎回来不少。

这一按,就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傅灼枭跟他对视,心跳激烈:“干什么?”

“继续。”

破锣似的嗓子艰难吐出两个字。

“继续?”傅灼枭重复一遍,好笑地问,“你行吗你。”

男人不能说不行!

瞧不起谁呢~

“你是不是要回去了?”见持久性一发下来,车子没脏,脏的完全是自己,沈簌心态少见地有些崩,“你是不是要回去了,你现在就要回去吗?”

“那不然,还让你留在我车里过夜?”

傅灼枭伸手拿过一旁大衣外套,说话时瞧都没瞧青年一眼,侧颜看似冷峻又决绝,只有隐隐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安定的心绪。

不行。

“我明早还有通告,你爽够了就下车,以及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以后别再纠缠我。”

不管沈簌身上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能被影响。

沈簌小嘴嘟起:好一个提裤无情!

他心说算是看清主角攻真面目了,不过没关系,你渣,但我脸皮厚啊,于是深沉开口道:“看在我们的关系都成负距离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告诉别人哦。”

“其实刚才在包厢里你也看到了,我差点摔倒脸砸啤酒瓶上,是因为我有锐物恐惧症,从小就看不得尖锐的东西。我很害怕。”

“什么负距离。”傅灼枭眉头抽搐,“注意你说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