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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亮,沈簌算是被彻底折磨废了。

他跟个残废一样倒在后座上,连后半夜是怎么被傅灼枭从驾驶座抡到后座的也记不清了。

只知道在自己说完那句话后,傅灼枭跟他妈个疯子一样把他往死里整顿,中途他晕了好几次,灵魂都快要出窍,又生生被搞醒,翻来覆面跟摊煎饼果子似的到处折腾。

直到现在,脑海里甚至还回荡着那一句恶魔低语——

“谁是金针菇?”

傅灼枭在旁眼神灼灼。

沈簌:“……”

“不知道,反正你肯定不是。”

沈簌毫不怀疑,如果他不否认,以傅灼枭昨晚那精力跟阵仗,绝对会拽住他脚踝拖入身下再来一次,身行力践地证明他作为一个男人,很行、非常行!

而傅灼枭也不知道信没信,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幽幽目光就钉死在沈簌半边脸颊上,似在思考如何杀人灭口不会留下痕迹跟证据。

沈簌被看得喉咙“咕噜”。

像是瞧出了他内心后怕,男人冷笑一声:“是吗,那昨天是谁念叨我不行?”

“谁念叨的,哪个不知好歹的傻逼念叨的?你明明贼厉害你勇的一批,大总攻大猛1就是你!”

沈簌激动得嗷嗷叫,对上男人的死亡凝视后又委屈吧唧:“我是傻逼。”

傅灼枭:“……”

身旁坐垫蓦地一轻,沈簌扶着发酸的脖子转头,就看到只穿着单衣的人起身打开车门,用眼神警告他“老实待着”,然后被一副墨镜遮挡,头也不回地合上车门,倚着车身在冷风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