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见,成熟稳重,对他人冷淡唯独偏爱我对我温柔的,三观正,不出去乱搞,恋爱史也简单,和他在一起就会感到开心和放松”边说边忍不住偷偷抬眼瞧他。

乍听上去要求似乎还挺多,但每一件莫名地与自己贴合。

不,与其说是贴合,不如说沈簌他就是从自己身上现想的。

但同时,傅灼枭又清楚自己其实没有沈簌说的那样好,他不知道沈簌与他待在一起开心与否,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

“嗯,知道了。”男孩子眼皮时抬时落,想看自己又不敢看的样子,傅灼枭轻轻捏住他的脸,抬起下巴,让沈簌正正面向自己。

“那你看我符不符合这些要求?”

如果眼神能拉丝,这会儿恐怕已经拉出千丝万缕来了。

沈簌平时表情管理很好,傅灼枭也很能隐藏心思,并且藏得很深。在这一刻两人眼底的情绪却纷纷满的快要溢出来。甚至傅灼枭眼睫颤动得比沈簌还要厉害,浓如鸦羽的睫毛下,像被石子掷入平静湖面泛起明显的波澜,眸仁黑得发亮。

“我年长你六岁,也比你高一些。”傅灼枭喉结滚动,声音不知是因为感冒还是别的什么变得嘶哑无比。

眼皮绷着,很紧张的模样,“我有没有希望成为你的理想型?”

沈簌的脸被托着,对方动作强硬,姿态却可以说放的很低。紧紧揪着傅灼枭身前的衣服,心脏快要跳出来般。

他张张嘴,刚要开口,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有人在吗?门怎么锁上了,开个门,当兄弟我们进去抽只烟。”

听动静来的不止一人,沈簌这才反应过来这间房间面积很小,通风很好,角落还放着沙发。从装潢上看与其说是休息室,不如更像供节目组工作人员抽烟用的吸烟室。

“没有人吗?吱个声啊朋友?”

敲门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