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聂爸可疼他了。”游萧得意道,“有的人看上去是名铁骨铮铮的功勋警官,私下里是个老婆奴。”
唐鹭不知道想起什么,也忍俊不禁:“这倒是,他俩可最会撒狗粮。”
“闲哥可是我们那最出名的人,他小时候跳舞的照片还挂在我们老家的艺校呢,后来上初高中,追他的人数不胜数。”苗笙向往地说,“听说他后来是舞蹈学院最年轻的教授。”
游萧温柔地看着他:“等有空了,我带你去见他们俩,好好叙叙旧。”
“好啊!”苗笙平日里朋友不多,现在能见到旧友,心里隐隐期待起来。
这个时候陆东篱想到了什么:“可是这样说来,游董也不该喊苗老师做哥哥,也应该叫叔叔不是吗?”
“对啊!”唐鹭看热闹不嫌事大,表情一下子就兴奋起来,用力拍着游萧的肩膀,“哈哈哈哈,辈小你就认了吧!”
苗笙是没想到这一出,自己一下子就长了辈分,但是想想还挺合适,不由地促狭看着游萧,笑而不语。
车里气氛一下子更加热闹了,陆东篱、兰折玉和梅雪铮三个三十多岁的人幼稚地起哄:“叫叔叔、叫叔叔、叫叔叔!”
游萧作为嘉宾里年纪最小的人,倒也不是经不起起哄,表情虽然有点郁闷,但还是挂着笑意的。
“好好好,我可以改口,但不叫叔叔。”他嫌弃地看了唐鹭一眼,“有一个叔叔就行了。”
苗笙怔了怔:“那要叫我什么?”
唐鹭灵机一动:“你是闲哥那边的,可以叫舅舅!”
起哄三人组又开始齐声道:“对对对,叫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