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屋里,她着实被惊讶到了。
这里能明显看出是一间病房,还是一间相当豪华的独立套间病房。
各种监护仪器正在有条不紊的运作着,发出规律平稳“滴滴”声。
姜越知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当下的形式并不明朗,她还是搞不明白沈最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她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时,有人推门进来。
姜越知闻声看过去,是那个白头发的老管家,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沈最。
他比在烂尾楼里的时候,俊逸舒朗了太多,萎靡颓败的萧索感退却后,清逸的少年风骨铮铮,气质卓绝。
他端坐在那,丝毫没有伤病患的懈怠,温润矜贵,又疏离清冷,周身自带着强大的气场,闲人勿近。
沈最一脸平静的看着姜越知。
高挺的鼻梁线条利落,一张脸融在光里。
右胳膊吊着医用护肩康复带,没穿病号服,而是穿了一身质地精良的黑色丝绸睡衣套装,白皙修长的左手随意的搭在轮椅扶手上。
时间不经意的流淌,一分一秒都被清晰的计较。
两个人各怀心思,视线拉扯。
仿佛镜头定格在电影最勾人的一帧画面,漫长的反复斟酌,近景远景,缩小放大。
如果抛却烂尾楼里的经历,单单此时此刻初见般看着他,会让人徒生出观览雪山之巅万年的积雪,苍穹之上遥不可及的明月的错觉。
宛若圣洁不容亵渎的神明。
神明临世,沾染了血腥的欲望。
渐渐的,姜越知后知后觉的心跳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