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逼着站在了恶魔身边。
“你醒了。”
半晌,是沈最先开了口。
他眸色深沉,思绪不明。
姜越知张了张嘴,竟然一下子没有发出声音,她只好点了点头。
沈最挑挑眉,摆手示意管家出去。
他一个人控制着轮椅来到她的病床前,似乎对她早已醒来没什么太多情绪,语调冷淡没有起伏。
“身体不错,还挺抗造。”
“咳,咳咳看样子,你倒是恢复的比我还好,你的身体更抗造。”姜越知轻咳了几声润开嗓子,一边说话一边按动床边的控制按钮,他坐着,她躺着,这样的交流方式着实是有些别扭。
病床的床身向上折起一半,支撑起她的上半身,她的喉咙像是被火燎过,每个字都夹着刀片拉扯着声带。
但她不害怕在他面前露怯。
她侧着头靠在枕头上,扬了扬下巴道:“沈最,现在我们可以来好好谈谈了吧,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最盯着她打量了一会,突兀的扯唇笑了笑。
“姜越知。”
他本就很有磁性的少年感的声音染上病态的暗哑,声波化成细小的颗粒,剐蹭着人的耳膜。
“你要不要,先盖好被子?”
姜越知不明所以,只是行为上下意识低头看自己,久久沉睡后带来的大脑混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那身肮脏的运动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换掉了,身体也被清理干净,一件蚕丝材质的黑色吊带睡裙半遮半露,胸片大片的肌肤在明亮的房间里白的晃眼,上面密密麻麻遍布的青紫色伤痕却违和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