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林若有所思:“估计也是没想到这些,记得我们刚安置下来时就想着怎么不被饿死,愁着该怎么过冬,院墙最多是能想到用黃泥夯起来,当时压根就没想到用碎石块砌墙。”
叶德武:“你没想到,我爹是想到了,不过当时饿着肚子,忙得开荒挣粮,什么也干不了。”
苏叶:“黃泥夯好了房子也能住上几十年吧,地基用石块,墙夯半米厚,住起来冬暖夏凉,最多顶上的茅草每年换一次。”
叶德武哭笑不得:“那也是有足够的劳力前提下好不好?”
苏景林回道:“就算有足够的劳力,大部份百姓也未必能想到这些,大都只想着挣到了足够的钱才能改善住房条件,却不知可以用周围有用的东西来改善,黃泥这是村村都有的东西,只要弄碎,筛过,就能和泥,慢慢地干总能成,就是费力气,在农村,除了个别的人家,基本上每家都有几个壮劳力。”
叶德武无言以对。
傍晚,一行人到达了一个小镇,进一个客栈落脚,早上能分到赏金的年青人兴致很高,在客栈大堂里吃饭时,青年们都偷偷观察着同在里面吃饭的人,或进客栈投宿的人,看哪个都觉得像是通缉犯,那幅样子蠢透了,被苏世泊低声喝斥才消停下来。
苏静舫叹道:“孩子们见世面还是少了些”
苏世泊笑了笑:“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慢慢来,急不得。”
虽然被苏世泊喝斥过,但青年们还是没歇了找通缉犯的心思,接下来的路上都在悄悄观察周围的人,但失望的是,过去了四天,风平浪静,一个小偷都没遇到。
越往北走山越小,平地多了起来,这一天上午,车队到了一条河面前,从岸上看下河面,秋天的河水约宽二十多米,河水平缓,河面波光鳞鳞,河对面是一个不小的码头,此时上午快至午时,停泊的船不多,苏叶看身边一侧有一石碑立着的,上面刻有‘栖来渡’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