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婉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听他说话便应了一声。
苏枕寄踌躇了片刻,才说:“这世上,有什么宝物是价值一千金的?”
苏和婉终于睁开了眼睛,奇怪地看了看他,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枕寄把脸别开了,眼神移向别处,说:“随便问问。”
他不说,光看神情都能让人猜出个八九成。苏和婉觉得这个问题估计是跟那个姓柳的小公子有点关系,便敷衍道:“非要找什么价值一千金的,一千两黄金不就是一千金?”
听了这话苏枕寄只是淡淡地应了声,也没再追问,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苏和婉没听见他的动静,悄悄掀开眼皮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好像阖上了眼睛补眠去了,心内暗暗松了口气,心说:脑瓜子不灵光还是有不灵光的好处在。
柳夫人自从有了身孕就更加懒怠,柳问霁又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身边,使得柳府更加空旷寂寞了起来。
寒意越发入骨,腊月快到了,各处庄子商铺的帐也该清一清。卓青泓安排好了马车,准备第二天一早就离开唤月岛,先到杭州去一趟。
这会儿天蒙蒙亮,就听见后院里凌厉的舞剑风动之声,卓青泓转过去就瞧见柳昔亭只穿了单衣的后背。阿四抱着柳昔亭的氅衣在一边等着,侧眼看见卓青泓走过来,正要张嘴,卓青泓便一抬手,让他别说话,自顾自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