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和之前在楼道堵我说话的时候不一样?

陆晟行暗中扯了扯谢殷的衣角以示提醒,谢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崩人设了,迅速装成十分小白花的模样转移话题道。

“你怀里的是今天去医院的oga吗?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然而这可把一直在听戏的谢时雲给吓了一跳。

不是,你们三个人的戏怎么就扯上了我这个炮灰?

最后谢时雲选择装死,不应声就好这样子就不会再cue到他了。

谢殷见瞿肆白怀里的人不接话,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还是陆晟行打破气氛道。

“他这是不愿意和我们说话吗?”

闻言,谢时雲的内心: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污蔑我!

揽着瞿肆白脖颈的手不知不觉之中收紧,略微勒到了脖子,瞿肆白轻轻地往上提了提低声道:“放松。”

谢时雲:这怎么感觉听上去怪怪的?但是他还是乖乖地放松了力道。

而谢殷和陆晟行看着自己眼前这alpha抱着oga说着悄悄话的模样,突然之间觉得他们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或者说是不应该上来打招呼的,感觉自己就像二百五十瓦的电灯泡在这里闪闪发光。

不过瞿肆白和谢时雲二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而瞿肆白一脸淡定的看着他俩解释道:“他不是不愿意和你说话,而是社恐。”

其实这词也是他叫人去查谢时雲的身份的时候,身边的秘书告诉他的。

秘书一脸==):总裁,社恐和病娇最般配哦~嘿嘿嘿……

果然,不愧是和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匹配度的oga,甚至只差百分之零点零零一就是天命之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