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冰块一样,田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陈长根下意识抽回手,怕冻着她。

田恬却不愿意松开:“别动,我给你暖暖。”田恬能做的不多,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暖暖手。

“我不冷的。”心里暖的如七月盛夏。

田恬才不信,都快成冰块儿了,怎么可能不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阵呼噜声中,田恬听到若有若无的不同寻常的声音。

田恬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是什么声音。

这群工友常年在外干活儿,不管成家的还是没成家的,一个个都跟光棍和尚似的。

他们是正常男人,时间久了,自然有需求,又没有别的途径舒缓,只能在夜深人静时,自己解决。

只是,这弄出声音来,着实让人尴尬。

估计这群工友大大咧咧惯了,无意识发出了那种声音,他可能觉得大家都睡着了,没人听见。

田恬强迫自己睡觉,这种不该听的,听多了容易上火,就在她闭着眼睛天人交战时,感觉握着的手紧了紧。

是陈长根握紧了她的手!

他现在还没睡着?

他肯定也听到了。

田恬偏头看过去,刚好和陈长根的眸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