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看了一眼,果然如此。
他右手有一道明显的伤,看上去皮开肉绽,很是吓人,应该是当时情急为了救她,不小心右手划到了瓦片。
伤口已经被他清洗过了,外边那一圈泛白,里面还有殷红血迹,只是没有流血了。
田恬有点心疼,有点愧疚:“是不是很疼?”
莫聪原本还有一些疼的,可听到公主软软糯糯这么一问,他顿时一点也不疼了。
“不疼。”莫聪硬着头皮道。
田恬知道他在说谎,白了他一眼,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瓶金疮药和一圈白布出来。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每日涂抹两次,你到时候拿回去。”说着,她亲自打开瓶塞,往他伤口上药。
莫聪大惊:“公主,这万万使不得,您千金之躯如何能做这等事情。”
田恬双眸瞪着他,凶巴巴道:“不许乱动。”
莫聪就真的不敢乱动了。
田恬把药小心翼翼洒在他的伤口上,用白布为他缠好,还轻轻给他吹了吹伤口,声音放软:“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你是除了皇帝哥哥之外,我最亲近的人了。”
这一字一句就像是冬日碳火,烧的莫聪浑身暖洋洋的,舒泰极了,就连今夜去偷看张鸿洗澡的不快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公主还是在乎他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足够了。
若是田恬知道莫聪心里想法,肯定会一掌拍死自己,她干嘛要那么多事,她干嘛要亲自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