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开着无下限,不但没有被碎石波及,就连建起的尘土都没沾到他的衣角。
穿着袈裟半扎丸子头的男人踩着一只丑丑的咒灵从天而降,开口就是对五条悟的鄙视:
“呦,悟,几天不见,这么垃圾了?”
五条悟原本上扬的嘴角一滞,立刻变脸怒气冲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垃圾了?造谣一张嘴是吧?”
“嗤——”夏油杰撇了撇嘴,露出一个鄙夷不屑的笑,“那个叫里梅的呢?还有那个缝合线?”
说到缝合线时夏油杰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听说就是那个缝合线觊觎我的肉体?”
五条悟:……你要不要脸?
夏油杰的问题五条悟一时难以回答,而被压在碎石之下的两面宿傩也不会给五条悟回答的机会。
“给本大爷……死!!!”
就站在碎石堆上方的夏油杰瞬间指挥着脚底的咒灵向上躲开,至于被两面宿傩震开后打过来的碎石……
只要飞的够高,石头就打不着他!就算飞的不够高……再召唤出一只咒灵来就是了。
只是两面宿傩明显被夏油杰那轻飘飘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情态给气到了,具体表现为原本仿佛伤疤一样待在脸颊之上的细痕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样。
就像是一双还没睁开的眼睛,眼皮之下的眼珠在疯狂颤动,然后,蓦地张开。
看着明显已经暴怒的两面宿傩,五条悟却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担忧。
他蹬地而起,也学着夏油杰那漫不经心的模样悬在半空,望着这位“死而复生”的挚友轻轻勾起唇角:
“还真是久违的并肩作战啊,杰。”
“那我可要看看,这么久了,你有没有长进,悟。”
“呵,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五条悟再说起这话带了点调侃的味道,更多的却是自嘲,因为若非那时的张扬与自负,他也不至于忽视了夏油杰那愈发压抑的情绪,以至于让好友走上了叛逃的道路。
注意到五条悟的情绪后夏油杰斜眼睨了他一眼,嘲笑:“中二病。”
什么自嘲什么调侃一下子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