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老脸一红?他以为她想吗?
“黑猫白猫,只要能抓到老鼠的都是好猫,你管我什么主意,只要有用就行。”
傅澜川被气笑了,他刚刚想冲出去解决青河,却被陆知伸手按住,说她有办法,她的办法就是让男人给她送纸。
是真是好样的。
“你先走。”
“嗯,书都看了吗?”
“看了,”陆知心想,她高考的时候要是那么用功,现在在就是清华北大随意选了。
“每天都要看,不能落下,回头我来找你,你得想好给我汇报一下最近学到了什么。”
陆知:“还不走?”
刚见面时的你侬我侬想亲亲,想抱抱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恋爱脑,狗都不吃,她不想死的早,不然会在悬崖底下,在海底。
爱不会消失,但爱会让她消失啊。
这不是要她老命吗?
傅澜川轻声失笑,伸手挑起陆知的下巴,印下一吻,在厕所这种地方调情,陆知不是头一次见,但在西南这种条件落后的天然茅坑里调情,头一次。
知道傅澜川离开,陆知才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下巴,呸了声。
“臭死了。”
“铃兰小姐。”
青河在外面呼唤着,陆知收了收情绪,蹲在茅坑里伸出一只手去接纸。
“您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一起回来了,他们两个人被一个小孩儿拦路,说家里老爷爷把腿摔断了,于是就过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算了,你刚刚有没有听见院子里咚地一声响?”
陆知转移话题, 显然是想试探青河。
“听见了,正准备去查看的时候,听见你喊我。”
“我蹲在茅坑,吓我一跳,去看看?”
“走,”青河心中疑虑肆起,这里是四九城的中心段,宴家的人把守严格,要真是出了这种事儿,岂不是证明敌人到眼前了?
青河摆了摆手,示意陆知躲到一旁去,他伸手挑开门锁。
小心翼翼地探向屋子里,。
没听见声响,这才走进去。
陆知站在一旁,看着青河跨步进去,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地上是什么?”
“像只猫,我去看看,”青河走近,趁着月光望过去,发现果然是只猫。
且这只猫躺在地上挣扎着:“刚刚那声响不会是它从房顶上摔下来了吧?”
青河查看了一番,发现屋檐下摆着一个盆,正翻在地上:“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