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叔也太惨了。
前有狼后有虎的,这不是等着被人轮着收拾吗?
刚被陆知气完,又被外婆骂,好惨一男的啊。
浴室里,流水声哗啦啦的,陆知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
傅澜川知道她就是想一个人待着,喊了月嫂将孩子抱上来,一边哄孩子一边等老婆。
陆知洗完了也不出来,坐在卫生间里听着男人低沉哄孩子的腔调。
温柔,沉稳。
嗓音好听的如同天籁之音。
陆知拿着手机给沐雯打了通电话过去,直奔主题:“许炽今晚是不是带了个人回去?男人。”
“你怎么知道?”沐雯惊讶。
千里眼?
这都能知道?
人不是在傅家老宅吗?陆知一个在南山公馆的人怎么知道?
“没什么,问问而已,先挂了。”
沐雯拿着手机有些不明所以,嘀嘀咕咕的来了句:“奇怪。”
“什么奇怪?”许炽忙活了一晚上,进来喝杯水,水还没喝进去就听见沐雯这句话。
“陆知刚刚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带了个男人回来。”
许炽端着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望着沐雯的目光有些惊悚:“你怎么说的?”
“我问她怎么知道。”
许炽:完了完了,二爷要完了。
陆知今晚已经是一肚子火了,要是知道傅澜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肯定要大闹天宫,本来两人已经有裂痕了,这么一搞,今晚怕不是要打架?
“你完了,你二叔也完了。”
沐雯不耐烦:“什么完了?你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许炽将今晚的事情大致的跟沐雯说了一番,沐雯听着,瞠目结舌。
“完犊子了,我是不是把我二叔害了?”
许炽:不好说,就陆知那个脾气,可能现在已经在吵架了。
南山公馆里,陆知哐当一声拉开浴室门,一肚子的怒火,望着傅澜川时,脸色 没有半分温柔。
目光扫了眼他怀里的小家伙,喊来月嫂将孩子抱走。
房门刚被关上,陆知直接质问:“你是不是把人带走了?根本就没放人?”
傅澜川不准备直面回答这个问题:“什么人?”
“你还在装?”
“我老婆大晚上的抛夫弃子独自出门,我见到人的时候她正跟一个男人一起,作为丈夫,我是不是 有权利询问清楚这中间的关联?”